灵感迸发、志得意满之时以及意志消沉的灰暗时期 热巴时装周看秀 欧莱雅继承人去世

意外!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给他了北京时间昨晚19时,2016诺贝尔文学奖揭晓,几乎没有人能猜到,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最终颁给了美国唱作人、民谣歌手、诗人鲍勃·迪伦。评委会的颁奖词是,“他在伟大的美国歌曲传统中创造了新的诗歌表达。”这次没按常理出牌尽管诺贝尔文学奖不像其他文学奖那样公布提名名单,但英国立博等****公司近年开出的热门人选屡屡夺魁,使人们习惯从排在****榜前列的作家中搜寻获奖者,而鲍勃·迪伦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名字。此前,肯尼亚作家恩古齐·瓦·提安哥是最被看好的人选——因为最近10年,非洲未曾出现诺奖作家;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则是最受中国媒体和读者期待的人选——阿多尼斯的诗集《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上世纪末被介绍到中国后拥有大量读者,阿多尼斯本人也曾多次到访中国;同样在10年内未获奖的美国也让菲利普·罗斯在热门榜占据一席之地。但最终,瑞典学院选择了75岁的美国歌手鲍勃·迪伦——这可能是最近10年知名度最高、拥有最多拥趸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金斯堡最早将迪伦与诺奖联系1980年代,鲍勃·迪伦的《答案在空中飘扬》(《Blowin’in the wind》)通过英语有声读物被介绍到中国,这首迪伦25岁之后就基本不再唱的成名作,以诗化的语言成为很多中国人的英语启蒙。首先将诺贝尔与鲍勃·迪伦联系起来的是美国著名诗人、“垮掉的一代”代表人物艾伦·金斯堡。同为诗人的他对鲍勃·迪伦非常欣赏,还曾一同去拜祭那个时代的另一位文学先锋人物——凯鲁亚克。金斯堡为迪伦写了一封推荐信,提名鲍勃·迪伦角逐诺贝尔文学奖,他说:“虽然迪伦作为一个音乐家而闻名,但如果忽略了他在文学上非凡的成就,那么这将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事实上,音乐和诗是联系着的,迪伦的作品异常重要地帮助我们恢复了这至关重要的联系。”《编年史》受中国读者追捧在中国,迪伦最早是以文字而非音乐的方式出现的,在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想:1932—1972年美国社会实录》和莫里斯·迪克斯坦的《伊甸园之门》中,鲍勃·迪伦都是1960年代美国社会不可缺少的符号。当他认真地质问“要多久时间,某些人才能获得自由”时,他指的是种族不平等;当他唱道“炮弹要在空中呼啸而过多少次,他们才会被禁止”时,他指的是反对越战。他音乐的巨大力量不在于是否有深刻的社会分析,而是抓到那个时代空气中颤动的集体思绪,说出许多年轻人的困惑。河南大学出版社今年推出的《编年史》是鲍勃·迪伦历时3年在打字机上敲出的最新回忆录,在这部书中,鲍勃·迪伦记录了他人生历程中的许多重大时刻——灵感迸发、志得意满之时以及意志消沉的灰暗时期。据悉,该书上架后,深受中国读者欢迎,1万册很快销售一空。得奖引来各种反应鲍勃·迪伦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由于太出人意料,引来各路争议。《收获》杂志副编审叶开在朋友圈表示:“说什么好呢?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们恶搞了一把文学。吓得我瓜子都掉了。我也喜欢鲍勃·迪伦的歌,但赶时髦不是这个玩法。”乐评人、文化评论者孙孟晋却认为:“他的获奖一点都不出乎我的意料。他的歌词看上去很简单,实际上很复杂。他对节奏和长句的把握很超群,抑扬顿挫的表现方式十分特别,他的唱和说是混在一起的,有独特的时代感。这是一位对人性复杂性的表述非常到位的音乐家,他对时代精神的把握非常准确,且有寓言感在其中。”对于很多人对这个结果吃惊的态度,他的看法是:“说实话,中国受众对文学的理解有偏差。迪伦的歌词比很多西方诗人写得好,他的那本《编年史》是传记文学的典范。”文学评论人谢有顺说,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颁给鲍勃·迪伦,“我同意诗人于坚的说法”:奖给了灵魂,没有奖给修辞和观念。将对世界产生巨大的影响,世界厌倦了,它只是要生活,要爱,要唱歌,要忧伤。于是鲍勃·迪伦来了,这是向垮掉的一代,向1960年代,向浪漫主义,向波西米亚,向嬉皮士,向口语一一致敬。世界醒了。北京大学中文系系主任陈晓明教授谈到,鲍勃·迪伦获奖的确爆了一个大冷门,这个结果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反映了在当今文化一体化、主流化、格式化的困境下,文学对异质性经验的追求。重提波西米亚风格,是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们对自己青年时代的缅怀,评委们也以此完成了一次行为艺术。”相关的主题文章: